楚楚可怜。
刘子骏心软几分,不自在道:“吾等在凌云县再休整三日,先生若身体仍旧抱恙,便回余杭吧。”
“意思是身体好了,便能随殿下去苏淮?”郝瑾瑜眼睛闪亮,期冀地问道。
刘子骏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太好啦!”
望见郝瑾瑜喜出望外的模样,刘子骏内心泛起点点涟漪,继而又想起什么,道:“先生如此关心孤,是看重师生情谊吗?”
郝瑾瑜颔首:“自然,自然。”
狗屁师生情谊!三皇子还没有刺杀,老子有爱心,不想你个狗太子这么早嘎了。
刘子骏面色微冷:“孤也甚是怀念与先生抵足而眠的日子。”
他何时与小太子抵足而眠过?近乎套得忒恶心了些。
“啊对对对。”郝瑾瑜敷衍回应。
刘子骏脸色瞬间黑如炭:“今晚,孤与先生抵足而眠。”
郝瑾瑜陡然愣住,眨眨眼,双手抱头。
“哎呦,头晕。”掀起被子盖住脑袋,装死。
又装死?!
和原身耳鬓厮磨,怎换他说同样的话,便只会装死?!
刘子骏磨了磨牙,孤能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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