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要他回家探亲了。”
郝瑾瑜委屈巴巴地觑一眼,眼睛写着“您不觉得羞愧嘛”。
刘子骏嘲讽道:“放你休息,还是放你沉溺于美色?一个太监见异思迁,左拥右抱,你对得起孤……孤对你的信任吗?”
“太子亦知晓臣是个太监,臣能做些什么嘛……”郝瑾瑜委屈极了,怎么还人格侮辱呢。
刘子骏冷哼道:“你会得可不要太多。”
郝瑾瑜一头雾水,他会什么了?
刘子骏磨了磨后牙槽,装傻是吧。这阉人没了根,男人的劣根性倒是十足十的多。
郝瑾瑜见刘子骏脸色越来越黑,心想莫不是太子多年没亲近过女色,羡慕他美人环绕。
想起原身安排太子过的日子:琴棋书画、礼射御数的课程满满当当,一月一小考,三月一大考,半年全科考,年度大学士评分……北京海淀的学生们都没太子殿下能卷。
为防止太子被女色蛊惑,不受郝瑾瑜控制,东宫的宫女少得可怜,还都是些年迈的老嬷嬷。
怪不得在此阴阳怪气呢,不杀了他都算是天性善良纯朴。
郝瑾瑜赶忙转移话题道:“老板,这对竹蝶,我要了。”
付过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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