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黑剑鞘,走得有几分艰难。
庆雾目光闪烁,低声问道:“大人半年前就想给我吗?”
郝瑾瑜颔首:“对,半年前。”
原身得到宝剑,第一个便想到庆雾。只还未给他,就落水溺亡,自个儿穿了过来。
他算圆了原身的遗愿。
虽然他不是原身,却有原身的记忆。所以,庆雾和庆云都是他最重要的朋友,是他的责任。
郝瑾瑜责无旁贷。
庆雾接过剑,轻不可闻说了声“谢谢”,转身离开。
郝瑾瑜借着明亮的月光,瞥见他眼角似有泪光,不由好笑地摇摇头。
硬汉落泪,还怕人呢。
-
翌日,上班如上坟。
郝瑾瑜打着哈欠,哭丧着脸来到皇宫,照旧到御书房报到。
太子爷不愧为太子爷,精力旺盛充沛,晚睡早起,打了鸡血似的批改奏折,连轴开会。
“瑾瑜,过来。”刘子骏冲他招招手。
郝瑾瑜翻了个白眼,搬了凳子,一屁股坐在御座旁边。左手搭右手,拱了拱:“太子有何吩咐?”
“你这是什么作揖的礼节?”刘子骏戳戳他的手,好奇问道。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