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怔,旁人收了礼也不会承认,他没收礼,没有证物。
“我有证据啊。”蒋晏龇了龇牙,“大人送我的是一对罕见的玲珑玉笔,臣没有收。这对玉笔,定还在提督大人府上。殿下派人一搜,便能知晓臣所言非虚。”
“洒家有这玉笔,在府上,但知晓的人不少啊。”
郝瑾瑜继续道,“蒋大人,您这是诬告。”
蒋晏眼睛一转,理直气壮反驳道:“臣绝非诬告,那庆云公公说得一字一句,臣皆能复述一遍,甚至是哪只脚先进我家的门,喝了几口茶水,挠了几下痒,臣都能说得清清楚楚。
殿下若不相信,大可要庆云与臣对峙。若还不信,到提督府上搜罗一遍,真搜不出什么,臣当场撞死,给提督大人赔罪。”
郝瑾瑜冲刘子骏挤了挤眼。
这人赖皮得紧,是个好用的人才。
刘子骏袖下的手轻轻挠了挠郝瑾瑜的手心。
他轻咳一声道:“蒋大人怕是误会了瑾瑜。今日,瑾瑜向孤举荐你,说你清廉端正,颇有贤才,明年的恩科想推荐你为主考官……”
蒋晏面露诧异,郝狗能揣什么好心思?
“孤亦觉得颇为合适。等到先帝丧礼结束,孤会擢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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