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道,“孤是觉得你我关系非比以往,不该再把……”
“哈哈哈哈哈……”郝瑾瑜朗声大笑,“逗你玩呢,还当真了。”
刘子骏喉结微动,低头吃菜。今日的郝瑾瑜活泼明朗得令他难以招架……丧礼将至,他不能留宿。虽然他贯是胆大妄为,可要让老臣知晓,怕是要给郝瑾瑜惹上许多麻烦……需要忍耐。
“怎么不说话?生气了?”郝瑾瑜在他耳边说话,温热的呼气吹拂过耳廓。
痒意化作一股暖流……刘子骏悄悄并了并腿,往旁边挪了挪。这娇弱的太子身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似乎恢复年轻人的气血了……
郝瑾瑜面带笑意,看着刘子骏的耳朵逐渐染上深红,眼神冷得毫无波澜。
不管刘子骏对他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或是长久形成的依赖惯性,他要利用这份情感,为自己的离开争取最大的价值。
郝瑾瑜继续柔声道:“你我关系今非昔比,是怎样的关系?”
刘子骏猛然抬头,压着声音,眼神凶猛:“先生,说呢?”
“既然都叫我‘先生’,那自然是师生情……”
郝瑾瑜话音未落,一张大手便覆盖住了他的手,惩罚似的握了握。他试着抽离,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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