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
卸下一切精神包袱的郝瑾瑜,有一种昂扬向上、怡然自得的美。
庆云瞧见这样的郝瑾瑜,又何尝不欣喜呢。
“哥哥,虞太医说您不必再吃药了,气血饱满,健康得很。”
两个月前, 盛怒之下的刘子骏将权倾一时的郝瑾瑜“送葬”,埋在城郊的一处公墓, 属于郝瑾瑜一切的权势烟消云散。现在的郝瑾于无名无官,不愿庆云喊他大人, 更不愿喊“主子”,两人结为异性兄弟。
绘有郝瑾瑜日常的图画被送到刘子骏的面前。一声“哥哥”, 气得刘子骏差点撕碎画纸。刘子骏嫌弃暗卫每次汇报都是只言片语的消息,索性让他们把郝瑾瑜的日常画成连环画呈报给他。
“应当将郝瑾瑜千刀万剐。”刘子骏一副要吃人的严肃模样。
束才嗯嗯哈哈地敷衍应和着。这样的话听多了,束才早没了当初的紧张。陛下对外雷厉风行,对郝大人则是刀子嘴。天天喊杀,郝大人胖了十斤。
“陛下息怒。郝大人在牢里蹲了整整一个冬季,再这么下去,会把人憋坏的。”束才道。
刘子骏片刻犹豫,道:“朕有何理由宽恕背弃朕的人?”
若换了上辈子,胆敢背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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