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他这个混不吝,在陛下面前都要自愧不如。
束才重重点头。
陛下气头上来, 什么狠话都能说出口,到头来还不是自己拉不下脸去求郝大人,难受得还是自己。
郝大人是个好脾气,陛下若能软着态度哄两句,没准能有回转的余地,何必弄到这等地步。
“蒋晏,春闱准备得如何?”刘子骏脸色阴沉得可怕。
蒋晏收起吊儿郎当的姿态, 规规矩矩行礼,老实回答:“启禀陛下, 各地考生已陆续抵达京城,破旧的考院也已修整完毕……”
“重点关注的人呢?”刘子骏问道。
“已全部派人盯守。”蒋晏道。
刘子骏手指轻叩桌面, 道:“朕开恩科,务必要办得漂亮。为了防止出现意外, 有人刻意捣乱,京城要加强守卫,凡没有过所证明者,一律不得放行。”
“臣遵旨。”蒋晏见刘子骏眉头紧皱,八卦之心如熊熊火焰,但碍于帝王的尊严,只好硬生生咽回喉咙。
郝瑾瑜已经离宫,陛下紧急召见他,就为了还有月余时间的科举?陛下,当真坐得稳当。
———
郝瑾瑜与庆云二人出了皇宫,回到提督府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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