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假死躺在冰棺时,我曾替你擦身换衣。”刘子骏老实回答。
郝瑾瑜眉头一挑:“你记起来了?”
“一部分, 噩梦醒来后,记得了一部分。”刘子骏食指和拇指捏成一条细缝,以表示确实没记起多少。实则,恢复得没有十成也有九成了。
他比出一个表示很小的姿势,极其辱韩。郝瑾瑜不觉长叹一口气,如果刘子骏也能这般小小的, 他何至于昨夜哭得凄惨。
“我还记得你并非原身, 你和我一样穿越而来。”
刘子骏黏着他, 像只小狗似的,拱着他说话。
“你何时知晓我不是原身?”郝瑾瑜问道。
刘子骏眨眨眼,说道:“我们一同去灾区时, 我便发现不同了。”
“这么早?你属狗的吗?这么灵?”郝瑾瑜有些诧异,那时候应当没人能猜得出,他这个外来人竟猜准了。
“我对郝瑾瑜本人又没有记忆,知晓你与刘子骏的札记形象不符,便很容易猜到。虽然札记是小太子的幻想,阴差阳错,结论却是正确的。”刘子骏继续道。
“日记?那不是我要离宫时, 你才发现的嘛。你这也记起来了?你该知道我们对彼此的期待不合,我想离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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