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和保暖的布匹。”
“果然?”
“果然。”内侍小心道:“安阳国百姓的日子已经传到各国,如今边境百姓隐有不安。”都羡慕人家, 民怨四起。
“不怪他们, 是寡人无能,不能令百姓锦衣玉食。”
国主又是叹息又是难过, 差点就要流泪, 而后问:“国师, 那安阳国纺织、锻造的法子你可知道?若能令我北青国百姓也能家家户户锦衣玉食,寡人必有重谢?”
那闭目养神、面色平淡的修士不易察觉地拧眉, 而后睁开眼不悦地看向国主道:“此等俗事不必找我。”
“此事确实是俗事,却关系到我北青国民生。”国主看向国师的目光逐渐变化了。
从崇敬、期盼到疑惑,“国师是不愿,还是……做不到?”
仿佛只要国师开口说个不字,北青国国主脸上神情下一秒就会转变成怀疑和失望。
修士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小技而已,轻而易举。”
国主立刻起身抓住主权,以一国之主的身份朝着修士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国师为我北青国百姓筹谋。”
修士冷冷地看他一眼:“等着。”说完转身离去。
国主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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