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点点的松开,露出了那早已被血染红的掌心。
之前在祭坛之上破阵划了一道,掌心当中的剑伤还尚未愈合,此时因着他的动作有血从伤口当中渗透出来将那张用做障眼法的符纸给浸透。
梁秋白面色未变,只是微微蹙眉将那张符纸试探着向外轻轻扯了扯。
符纸因为长时间与伤口接触已经同凝固出来的血粘连在一起,每每揭动都牵连着伤口上本是已经结成的血痂再度崩裂,一呼一吸之间,都在痛。
梁秋白怕痛的很。
他脑子里几度想用修复来缓解,都在想到他之后要用好长一段时间来分解这份疼痛之后就放弃了。
金孟海就是在这个时候拎着医药箱走了过来,他看着梁秋白手上那几乎是深可见骨的伤口,将药箱放在一旁,“要不我来?”
梁秋白:“不必了。”
做这件事,没有人比他做的更在行的了。
梁秋白想到此,手下一个用力就将那符纸直接给揭掉。
掌心之中的伤口因为那一下重新崩裂来开,梁秋白将那染血的符纸丢到桌子上,伸手接过了金孟海递来的酒精棉球直接按在了出血口上。
金孟海皱紧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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