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手指从对方微微有些寒湿的发中穿过,这句几乎是从牙缝之中逼出来的字眼,让他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灼热了几分。
活了几百年,梁秋白还是第一次跟人干这种事。
地下室的光线昏暗,却总归不是密不透风的屋子,那股子时刻都仿佛是要被窥视的羞耻感让梁秋白将喘息压进了喉间,扣着林不殊的脖颈将人压的低了一些。
半晌,林不殊将人侍候好了,将头抬起:“顾清河不是什么好东西。”
梁秋白扯过对方兜里揣着的帕子丢到了对方的脸上:“你这个时候说这句话十分的没有公信力。”
林不殊将脸上的脏污擦去,握着手中的帕子撑在对方身侧:“顾家现在虽然不至于反了,但若是鬼界的势力继续扩张,玄门就必败无疑,顾家失了势,到时候不见得不会临阵倒戈。”
梁秋白看着林不殊那双有些猩红的双瞳,哑着声音道:“你什么时候了解的这么清楚?”
林不殊:“我不想你我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梁秋白神色微动:“不会。”
梁秋白曲指拂过对方微红的唇:“我们谁都不会死。”
林不殊一把握住了梁秋白的手,神色微动:“秋秋,等从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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