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
“操。”梁秋白朝着水池上锤了一拳,扯过毛巾胡乱的擦了一把脸,摔门下了楼。
木质的楼梯有些老旧,踩在上面还能发出嘎吱嘎吱作响的声音,梁秋白扶着楼梯扶手走了下去,头顶稍微有些刺眼的灯光让梁秋白抬手挡了挡。
“祖宗,您终于醒了。”
方锡的声音让梁秋白眯起了一双眼睛。
昨晚那人能来,多半是两个人狼狈为奸,梁秋白冷哼了一声,将手放下冲着人道:“欸,屋子里的水池塌了。”
方锡:“啊?水池?”
方锡:“怎么塌了?”
梁秋白一步一步的走下楼梯,十分无辜的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不怎么结实吧。”
方锡抽空回话道:“你等我打完这局,我就上去看看。”
旅馆楼下老式的唱片机依旧播放着舒缓的音乐,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的方锡脖子后面突然起了一层凉意,他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抽空朝着梁秋白看了一眼结果就正对上对方那双仿佛是想杀人的眼睛。
方锡咽了一口唾沫:“那个你这是.......”
方锡:“没睡好?起床气?”
梁秋白走上前一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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