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会燎原,恨意也会随着时间逐渐滋生弥漫。
就在张家继承人争论最频繁的那一年,二十岁的张墨,竟然自己修习了张家早已经禁止的驭鬼术。
哪怕对方是个天才,张家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家主是一个修习了驭鬼术的人。
他们承担不起几百年前的后果。
也担不起同样的代价。
那年,张墨就这么退出了继承人之争。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让当年的张锡平感受到了来自于对方那近乎是可怜的施舍,就像是现在,三十多年过去了,他同样看不惯对方那一副同样高高在上决定一切的态度。
房间里微弱的光拢在身侧,张锡平盯着地上渐渐远去的影子,他转过身来,那拢在暗光里依旧锐利的瞳色当中是燎绕不尽的火,在青年即将走出房间之际,掌心当中升起的火将那早已经准备好的符纸烧成灰烬。
红色的屏障自梁秋白的脚下升起,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灼热的温度自身后侵袭而来的同时,梁秋白停下脚步转身去挡,然而一个身影比他更快,红黑之色的阴气在眼前轰然爆炸开来,阻隔了张锡平袭来的全部攻击。
黑红的阴气散落在四散而溅的火星里,梁秋白怔怔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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