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债已经两清了?
梁秋白打算再往深处推衍一番,然而胸腹之中气血翻涌,让他捂住胸口,脸色白的厉害。
【梦貘:你现在这个身体还敢窥命?不怕死的更快吗?】
【梁秋白倒在身后的椅子上喘了一口气:这人呐,不服老不行。】
【梁秋白:之前我能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给扒出来。】
【梦貘:.......你也说是之前。】
【梁秋白猛地坐起身:我之后不会真的只能给人算命了吧。】
【梦貘:你身边不是有个挂吗?】
【梁秋白:你说得对。】
【梁秋白:不用白不用。】
梁秋白仰头看着会场头顶的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一个人的命盘生来就是固定的,只会因后来个人的选择而发生细微的差异,但这种重大的因果节点,应该不会推算错,只能是已经发生,但是他没察觉。
看来只能等阴绪回来,让他查查看了。
不过,说到那个狗东西......
梁秋白将手札在手掌中拍了两下,随后将手札重新翻开停在了其中的某一页,用手指揪了揪书页内缝残存的碎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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