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上次溜进玉磬苑的那个文艺青年才是真正的特例。
“这个问题,我倒是可以解答。”
嗡的一声轻响,后方审讯室的门忽然打开。
坚持穿着白大褂的沈湛从审讯室里走出,缓慢褪下外科手套。
他脸上带着柔软的笑,呜呜咽咽的哭声从审讯室里传出,郁警官神色难得有些不忍。
梁琤安目光往审讯室里一扫,忍不住皱起眉头。
计朗正趴在地上,看不清表情,但哭得很惨,仿佛遭受了什么非人的虐待。
沈湛慢条斯理地洗了洗手,笑容纹丝未变。
“梁队长这是什么表情?好像我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一样。”
“放心,我是个有道德的研究员,不会对俘虏太过分。他哭成这样,不过是我用了点手段,绕开了他身上部分封口令而已。”
“真的?!”审讯室的门自动合拢,梁琤安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她急迫地追问道:“那他到底是怎么接触到重朝的?”
沈湛擦干净手,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一本硬皮笔记本,翻开一页。
“我从他身上检测到了一种特殊的能量,经过分析和询问,可以确定,这种能量来自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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