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道:“不知变通的蠢东西,那句质问我还给你!”
“现在他需要陪伴,你却还在顾虑那些没必要的原则和现实。那些东西有他重要吗?如果他情绪一直低落,这个后果你能当得起吗?!”
愤怒逐渐浸染宗应谕的神智,他微微侧过头,从镜子里,重朝能看到他被阴影和墨色覆盖的眼睛。
重朝保持着沉默。
他从邻居激烈的情绪里,忽然意识到一种可能。
他的邻居,他一直觉得非常体贴、非常可靠的邻居,似乎并不能完全接受自己患病的事实。
更甚至,他的邻居极端厌恶自己另一个人格,两个人格为了争夺身体主导权,还发生了直接的冲突。
这样真的好吗?
重朝不是医生,也不怎么懂心理学,更别说分辨病情。
他只是想起自己看过的影视和文学作品,觉得邻居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宗哥到底有没有好好看过医生啊。
争吵还在继续,重朝有些无措。
他不敢出声刺激宗应谕,又小心瞧了瞧,见宗应谕没有注意到门外的动静,就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不知道连医生回诊所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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