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破的血气。
它又一次说起海拉各族的语言,痛苦的咆哮绵延不绝,到了最后,就只剩非人无意义的尖嚎。
重朝和梁琤平都没有说话。
他们站在原地,静静看着第三候选匍匐在地上,从情绪崩溃的大喊大叫到逐渐失去声息,才移开目光。
“去钓鱼吧。”重朝说,“这下也不用再去找鱼饵了。”
梁琤平道:“好啊。我知道钓鱼点具体在哪儿,我来带路。”
重朝俯身拎起缩到巴掌大小的牛肝菌,跟在梁琤平身后,向青乌河畔走去。
……
“咬钩了!咬钩了!”
梁琤平站在河边,一见鱼线的动静,立刻提醒重朝收竿。
重朝眼疾手快往上一拉,彻底勾住一条约莫两斤半重的“鲈鱼”。
经过一番拉扯,在梁琤平的协助下,他成功将这条鱼钓了上来。
“一、二、三。”
重朝数了数,算上手里这条鱼,他用那株牛肝菌一共钓了四条鱼上来,最大的将近三斤,最小的也有八两。
“看来这里的鱼还挺爱吃蘑菇的。”
梁琤平扫了扫河里战战兢兢的“鱼群”,没有否定重朝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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