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是一张婚纱照,照片里面的人笑得很开心,青春靓丽。
“厚医生,这是你的妻子吗?”戚润问。
厚医生看了过去,目光落在相册里的女人脸上,温柔眷恋,“是的,那是我的发妻。”
戚润转身,注视着厚医生,问:“冒昧问一下,您的发妻去世多久了?”
厚医生情绪有些低落,“已经17年了。”
戚润点头,17年,那就是生下厚梓不久后就去世了,那还挺久的。难怪这里只有厚医生和发妻的结婚照,厚梓的单人照,没有一张全家福。
而且照片里面的厚医生阳光帅气,和现在这个秃头大叔一点也不像。果然,时间是把杀猪刀,大家都是那头被杀的猪。
不知道时厌老了之后会不会也秃头掉发,到时候是不是就和厚医生一样?
想到这,戚润不怀好意的看向了时厌,嘴角上扬,让时厌很是莫名其妙。
时厌:“......”感觉怪怪的。
“厚医生,你那里有第二任妻子的照片吗?最好是素颜照。”戚润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干脆问起了厚医生。
厚医生:“有的,在我手机里,我找找看。”
不一会儿厚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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