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润一口咬在时厌的锁骨上,说:“那就罚我给你暖床吧!”
时厌笑着戳了戳她的额头,道:“哪有这样的惩罚?而且你是冷的,暖不了床,小冰块~”
次日傍晚,时厌和戚润收拾好了就准备前往时家老宅。在路上时,戚润感到有些紧张,她问:
“阿厌,我就这样空手过去,真的好吗?我不应该带些礼物登门吗?”
时厌剥了个橘子,掰开送进戚润的嘴里面,说:“我早就准备好了,已经送到了老宅,以你的名义送的,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空手而来。”
戚润咽下嘴里的橘子,说:“哦哦,这样啊。可这钱是你出的,说到底我还是啥也没出!”
时厌不紧不慢地说:“我的钱就是你的钱,所以用我的钱来买,也等于用你的钱来买,最后等于是你买的。”
戚润不懂,但大受震惊,“!!!居然还可以这样算的吗?!”
时·面不改色·厌:“嗯,就是这样算的。”
前面的司机:嗑到了,嗑到了!
时家老宅。时翊早早处理好了工作,赶到了老宅,这时候时厌还没有来,他先去看望他们的父亲——时年辉。
“爸,我回来看你了。”时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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