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 已经包扎好了。”利厄斯笑笑。
“那就好。”萧长秉点点头。
或许是因为性格太过相似,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这对父子在一起相处的时候相当少言寡语, 就连萧长秉的新任妻子都觉得他们说话说得太少了。
「两个闷蛋,你儿子比你还闷,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对象。」新任区长夫人曾提出这样的忧虑。
萧长秉看向阮夫南,和自家儿子按在阮夫南肩膀上那只占有意味十足的手掌。
他心道, 找对象也没有很难吧,这不是不到三十就找到了?
和我一样优秀。
萧长秉暗自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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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叫阮夫南,您叫我小阮就行。”阮夫南尴尬抿唇,手心冒汗。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跟利厄斯父亲的初次见面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
雌虫的虫纹刚刚变色完毕,因为成茧的关系翅翼也脱落粉化了,他的生殖腔又痛又痒还在消化利厄斯留下的东西,浑身上下都是alpha的信息素味道。
阮夫南的两条腿更是像软面条一样刚落地就打晃,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坐在轮椅上跟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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