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忆逐渐涌了上来。
【她在出生时便从未见过母亲,一直是父亲独自将她带大的。
婴儿期的她,那时候父亲每天一碗稀饭便草草应付了事,她本来是没有资格活到长大的,但求生的欲望强烈,她一饿便会哭,来家中旅馆住宿的客人看到,便会心疼地弄些奶粉给她喝,这才勉强度过的婴儿时期。
在她的认知里,也本来是没有“妈妈”这个词的,但那些善良喂她吃食的女性在她耳旁询问多了,她便也逐渐理解了她是需要妈妈的。
那时候不过4、5岁小小的一个的林诗韵,便开始拦下经过旅馆的每一个认识的、不认识人,问他们她的妈妈在哪里。
虽然大多都是被他们唯恐避之不及躲开,可她那时候虽小,犟种的特制已经显露无疑,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被躲开无数次也绝不放弃。
直到有一天,她拦下了一个30多岁的年轻女性。
“妈妈,我妈妈,你认识我妈妈。”穿着破补丁旧棉袄的小奶娃扑倒了辛柏恬。
辛柏恬是统州这个小县城上唯一一家医院的护士,因为丈夫的原因她拿着微薄的薪水也愿意留在这个小地方,为人善良,自然不会对小林诗韵视而不见。
辛柏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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