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位的关系没办法摸得太顺畅,他就这么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插,借着粘滑的淫水把整个阴户都摸个遍,捻着阴蒂打转。
她跟着挺直了腰,喘息的声音变得细长,抓着他的肩膀急促地喊他,“甚尔……甚尔……”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听着比起快乐更像是哀求。
禅院甚尔被她的声音蛊惑了,不受控制地走了会儿神。他在想,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喊他的名字,嫁到禅院家之后吗?不是,她在家里从不喊他,只笑着点头问候,到后面渐渐连点头也没了,只远远地看一眼然后垂下眼睛——装作没看见。想起她那时候的神色,他有点牙痒痒,手里的力气大了一些,搞得她水流个不停,穴口本能地收缩。
她又在用那种声音叫他。
可怜得要死。
但身体更诚实,她的脸死死埋在他肩窝里,小声抽泣着被他用手操到高潮,湿漉漉的肉穴还夹着他的手指,里面在不停地痉挛。
禅院甚尔把手抽出来,抱着她颤抖的身体,那种自讨苦吃的心情又翻了上来。他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她什么时候喊他的名字很重要吗?在床上喊什么都无所谓,毕竟最后操她的人都是他。她疼不疼重要吗?反正会习惯的,他还会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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