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地,毫不客气地,占据她的呼吸,像是担心又有别的声音从她喉咙里钻出来,钻进他身体里,在他满是腐肉的伤口上乱戳一通,把他藏得严严实实连自己都找不到的恐惧的根挖出来。
五条律子一直在这种事上被动,她更习惯安静地接受男人施加在她身体上的一切出格行为。这不代表她不清楚什么时候应该适当的主动,先前的丈夫在这些事上总是乐于让她展示自己所不能够接受的一面——以夫妻的名义,这能够缓解她的耻辱感。
她实在抗拒时,他会说,男人都喜欢这样。
——男人都喜欢这样。
她总能想起这句话,说不上愤怒,最多有些讽刺。
禅院甚尔搂紧她的时候,她的手放到了他的腿上。肌肉绷得很紧,坚硬的触感更像是一块燥热且粗糙的石头,烧得很烫,手掌贴上去,身体热得滋滋作响。在她伸进去之前,他抓住了她的手腕,喘着粗气放开她,鼻尖蹭着她凉凉的脸颊,“不用这么做。”
她睁开眼睛,盯着他发红的耳廓,下意识问了句,“……为什么?”
他没回答,两个人的喘息声都越来越沉,偏过头去看她,床头那盏晃动的灯点着一星微弱的光,呼吸追着这一点萤火虫的尾巴,吹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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