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很清楚,屈从于求生的本能,顺从于贫瘠的现实。
可是好累,她悄无声息地把眼泪擦在他肩上,委屈感比先前还要重。这时候他没说话,她也没有,只是安静地缩在他怀里。
禅院甚尔手指顺着她裸露在外的脊骨滑动,他的手掌心贴着她出了一层薄汗的肩胛骨。她的眼泪滑进肩膀里的时候,他的喉结跟着上下动了动,肩膀上的眼泪滴滴答答往下滑落,悲哀像是一阵无声的雨。
他语气闷闷地说:“够了。”说完放开手,拿着毛巾擦干净她手心里的精液,等她坐稳才起身自己一个人走出房间。
五条律子直愣愣地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门紧紧关上时她像被抽去了力气,瘫坐在榻榻米上。他身上的气味依旧留在房间里,浓烈的,淫靡的挤在一间不过几坪的房间里,窗户紧闭着,空气被各种气味搅和得很浑浊。
她用冷水冲洗了好一会儿也没见散去多少,身体浸泡在这样的气息中陷入沉睡,第二天醒来时还有些头昏脑胀。
转过脸,发现禅院甚尔睡在了另一张被褥里。
他在她起身的时候就醒了,听见她走动,房门合上的瞬间他蹿了起来跟上去,听见门外水声起来才停下,随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去躺下,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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