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叁线琴,插花,写她无可挑剔,是完美新娘。这些对五条律子来说都是可替代的东西,仅仅是事情的本身,在本身之外,没有任何意义。她花了很多年才说服自己,生活就是没有任何意义,它不可理喻,荒唐透顶,对每个人都残忍无比。强求不存在的定义时,痛苦的只有自己。
现在她又要重新说服自己,生活里真的存在意义。
五条律子走了会儿神,才把手里新洗出来的照片放回相册,同时摆在桌上的还有两张摄影展门票,那是逸子在表演后送她的礼物,办展的摄影师是逸子的阿姨,她知道这个名字,是杂志封面的常客。
五条悟端着盘橘子走了进来,一路还在吐槽伏黑惠幼儿园的作业,“老师的作业是介绍一种自己喜欢的动物,他一个人洋洋洒洒写了一堆‘我喜欢的小动物’,这家伙以后长大了可能回去迪斯尼当公主。”他把橘子放到桌上,懒洋洋地靠着桌子边缘站着。
“这很可爱,不要用那种他是个麻烦人物一样的语气说他。”律子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抬起头看他。
五条悟走到她桌边,靠着,腿斜出去摆在她身边,大大咧咧地拦着她,“他的爱好很广泛,过于广泛。”
“有什么关系,小孩子本来就喜欢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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