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留痕迹地往里靠了一些,只是很快就被他抓住了手臂,指腹贴着手臂内侧的皮肤摩挲,一直伸进她收拢的掌心,扣住。她只是瞥了一眼,不管他,由着他把自己捏在手心里,权当弥补,隐瞒,谎言,私心,寄希望于简单的生理补偿依旧对他有效。
然而五条悟把头靠过来,脑袋歪到她面前,穷追不舍,“不打算跟我聊聊吗?”墨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了下来,他总这么盯着她看,任何时候,总令她想起延伸到极致的天空,和地平线揉杂,分不清界限。她时不时会想起这样的被凝望的时刻,身体陷入失重,僵硬,然后失去控制,恐惧远胜于其他。分不清是身处现实中,还是梦中,眼睁睁地看着天空不断地在晃动,看着那片没有风和云栖息的蓝色蠕动着泛起涟漪,变成庞大的漩涡,富有生命力的黑洞,随后,变成硕大无朋的眼睛。
呼吸一顿,律子伸手盖住他的眼睛,将他的脑袋推到一边,“目前还只是一个想法。”
他嘟囔了一声,靠回座位上,“只是想法也想听听看啊,什么都不知道的话让我觉得,我被隔离在你的生活外面。”
“你什么时候被隔离在外面了。”
“现在就是。”
“我只是还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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