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随后找到小厮让他赶紧送醒酒汤来。
接着柳多虞又回到里屋,见左相已经把他爹扶起来了。柳天正稳稳当当地躺在床榻上,柳多虞不由得在心里感慨:这左相虽然年纪大了,这力气却是真大,居然能把他爹这么一个大汉挪到床上。
柳多虞对着旁边坐软榻上狂灌茶水的左相说:“多谢左相伯伯了,只是这茶水已经凉了,左相伯伯还是等着醒酒汤来吧。”
左相摆摆手:“没这么讲究,我的酒已经醒了七八分了。”
柳多虞见左相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左相伯伯,我父亲为何会和您喝这么多酒?难道是要商谈什么要事?”
可即便是商谈要事,柳天也不会喝这么多酒,毕竟喝酒误事,柳天就算再喜欢喝,也只会在闲暇时畅饮。
左相看着柳多虞:“你不知道?”
柳多虞诚实地回答:“多虞当真不知。”
左相继续说:“你父亲的要事,还能有什么?如今你和你兄长的事情,就是你父亲最关心的了。你父亲征战沙场这么多年,如今是退下来了,本该了却身上事,却因着你们两个,操心劳累。这不,他也没有什么好友能够倾诉的,可不只有跟我这个好哥哥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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