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小心地离开。
而监工算是被柳多虞惹毛了:“你小子,还真的不怕死!”
监工还要再打柳多虞,那几个矿工一涌而上:“哎呀,您跟他计较这么多做什么?”“是呀,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他这回吧。”
监工一愣,这些都是太子的人……
太子的人为什么护着那个小白脸?
监工心想,难道太子看上那个小白脸了?
不,不可能,太子心里的人是太子妃。
监工一时之间也搞不清楚太子要做什么,只能就坡下驴:“行吧,有你们为他说情,那我就饶了他这回。”
柳多虞无法离开矿场,他只能回到矿工的住处。
但他是第一天来,根本没有自己睡觉的位置。
但好在管事的人善,让柳多虞住了新屋子。
柳多虞觉得自己睡一个屋子可能是他现在,甚至是以后唯一的欣慰了。
他刚刚见了那些矿工的屋子,都是大通铺,好几个人一起睡的。
柳多虞背后有伤,想问管事能不能拿点伤药来涂,管事给柳多虞拿了一包药粉就离开了。
柳多虞捏着手里这包药粉,和他以前用的伤药根本都不是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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