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一次。
费奥多尔泛着红色的眼睛轻轻动了动,他分了一点眼角的余光给太宰治,缓缓地笑了起来“我可是深爱着他啊。”
太宰治结束了回想,对费奥多尔口中的“深爱”相当不齿——这个人嘴上说着深爱,做出的行为却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费奥多尔这种人清楚这是人为的感情,那么就绝对不会被这种感情迷惑。
即使是“深爱之人”。
“费奥多尔,这个人你记得吧。”太宰治只对苺谷悠司说了一个人名。
“上次涩泽龙彦那件事的时候,你好像对我说过。”苺谷悠司想了想,从记忆中找出了这个名字来,随之浮现的就是当初在孤儿院遇到的那个人的脸。
青年戴着十分富有俄罗斯人气息的白色毛毡帽,虹膜对色彩是浓郁的猩红色——在视线对上的那一瞬间,他还对苺谷悠司笑了笑。
他的心情立刻就糟糕了起来——他年轻不懂事时招惹的变态,为什么还偏偏是毛子啊?
“老鼠就是他?”
“你不用担心。”好像看出来苺谷悠司在想些什么,太宰治笑了一声,“虽然是俄罗斯人,不过费奥多尔的体术实在不怎么样,连我都打不过。”
看来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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