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能牵起他情绪的人并不多,织田作之助算一个、教给他体术的中原中也算一个、总是干些莫名其妙的事儿的太宰治也算一个;而现在,有了更多更多的人让他想要为之努力。
这些人很多很多、多到数不清、也许不仅限于日本这个国家,在世界的另一端也有人在为他而付出喜怒哀乐。
苺谷悠司紧紧抿着嘴唇,嘴唇成了一条平直的线,浓郁如鸟羽般的睫毛被缓缓汇聚的眼泪打湿了,水珠滴落在他脚下的舞台上,溅起了一点水渍。
他很少哭,自从懂事之后,哭的次数屈指可数——因为就算哭,也没有人会来给他一点关心,所以苺谷悠司渐渐地学会了忍住眼泪。会哭的孩子有糖吃,那是因为有一个愿意给他糖的人存在,所以才可以肆无忌惮地哭。
而当苺谷悠司有了愿意给他糖的人之后,他早就习惯了不哭。
而现在突然落下的眼泪,连苺谷悠司也说不清是为了什么。
他只是突然觉得有热意上涌而已。
解散演唱会结束后,苺谷悠司没有立刻离开后台,其他的队友也都没有急着走。
他们都知道这是最后一场大家聚在一起的巡演了,即使以后在节目里聚在一起,在自我介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