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年轻呢,尽可以享受生活,我让您活过来,不是为了见您当苦行僧的。”
他们的年龄倒置在这一刻表现得淋漓尽致,乌丸莲耶不像是在劝说父亲,倒像是试图说服孩子。
“我没有什么可以享受的,”琴酒的话语却又将那种错置感驱散了,“我已经失去了一生所爱,现在只有你……和组织。”
乌丸莲耶原本很紧张,听到后半句话,又哭笑不得:“还以为您不喜欢vermouth的腔调。”
“我不喜欢,”琴酒承认,“但你似乎不反感。”
“女孩子,总有点任性的时候,不会影响什么。”世界上大概只有他会喊贝尔摩德“孩子”,琴酒当初以为自己有孙女实在不能算是他想多。
乌丸莲耶不知想到什么,声音又变得低沉起来:“要不是她,我都没有想到这件事。”
“忘了吧,”琴酒果断地说,“我很肯定自己会单身到死。”
“您才刚……别这么快说到死,”乌丸无奈地说道,“人世间美好的事情还有很多,我希望您慢慢享受。”
“那和我无关。”琴酒脱口而出。
这通因流言而起的电话最终走向了早该出现的尴尬,电话对面的两个人都默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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