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要困难,所以琴酒不会说自己复活后感到多么恶心,乌丸莲耶也不会谈论自己到底付出了多少资源,他们只能关注好的部分,一旦避无可避就道歉、让步、沉默。
因为乌丸莲耶不能失去他好不容易夺回的人,而琴酒在这个糟糕的世界上仍有一些在乎的东西。
那根并不存在的纽带像钢丝一样维系着岌岌可危的一切,正因此它才必须被反复提及,哪怕已经显得可笑。
琴酒合上眼又睁开,反手按灭已经烧到尽头的烟:“你知道,我之前出去旅游过,确实有不少好风景。”
“是啊,这样说来,您这段时间都没有再给我寄明信片了。”乌丸莲耶很快微笑着接话。
“我在帮你干活,”琴酒轻哼,“没空买明信片。”
话题又回到了安全的领域,空气中那种僵持的气氛逐渐散去,虽然说话双方都不是很在状态,但因为有志一同地推进对话,听起来又仿佛很正常。
“礼物也很久没有新的了,”乌丸叹气,“还以为您已经不打算继续修复我们的关系了。”
“我以为已经修复了,”琴酒耸肩,“把我的工作报告当作礼物的一部分吧,boss。”
“那可有点太奢侈了,”乌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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