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脑汁,说出来的话还是很像嘲讽:“……应该的。”
还好琴酒看着并没有被嘲讽到,他甚至很轻地笑了声:“是啊,应该的。”
“没想到死前还要见人,”琴酒的声音虽然虚弱,但还算清晰,仿佛这个看着下一秒就会断气的男人还能跟人聊会儿天,“你能帮我把帽子摘下来吗?”
工藤新一愣了愣,甚至下意识地左右张望——很明显这四周没别人,这话也只能是和他自己说的。
尽管觉得这情景很诡异(那个这时候都还在琴酒脑袋上的帽子也很古怪),他还是迟疑地点了点头。
侦探走上前,刚伸出手,还没碰到礼帽的边沿,敏锐的神经突然拉起警报。
他猛地后撤一步,转头望去,正见到琴酒垂在身侧的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枪,枪口直直地指向自己。
他那只胳膊竟然还能动啊?
工藤新一脑子里先闪过了这么一句话,然后才涌起了些后怕的情绪,他一向已经把琴酒想得很可怕了,却还是没想到他能狠到这个地步。
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真让这人死前拉自己垫背吧?
意识到面前人举动的琴酒又笑了声。
“你误会了,”他说,一边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