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古怪,主人的配偶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费里德发现自己看不懂这俩人,就像那天在爆炸案餐厅,他抓不住任何微笑医生和神秘精神力者的影子一样,可明明他才是执法者。
一种愤怒的无力感侵袭上来,费里德挥手,队员们立刻上前抱走了所有装着黑鸢尾的花筒,费里德后退两步,手指自始至终没有从腰间放下。
治安队的人终于走了,时元也吃完了汉堡的碎屑,不知道诺伽从哪里买到的,总之连里面的酱汁都酸酸甜甜好吃极了。
他转头,就见门口的黑金已经不见,时元后知后觉,拉长嗓音啊了一声。
“好讨厌。”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还帮他们治病,收的费用也不是天价,总之能觉醒精神力的人一定能付得起。
他不搞事不犯法,都这样善良了,为什么还要被针对?甚至派人把他前后门都堵了。
“别难过,总比人被抓走好。”丈夫拉起他。
时元撇嘴:“你可真会安慰人。”
诺伽:“还要继续上班吗?”
还上个der。
“不上了,”时元叉腰:“关门关门,回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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