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两步又回头:“您不和我一起吗?”
时元扔给他一支黑鸢尾:“这样可以了吧。”
男人立刻满脸放心:“谢谢医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阿芙罗身边的人似乎都觉得时元是一道金灿灿的免死金牌,有些问题很棘手的时候,他们就会拉上时元一起去汇报。
哪怕时元坐在那里当一个吉祥物也行。
因为阿芙罗从来不会当着时元的面发脾气,有人听说,这似乎是因为医生闻到血腥味会有点想吐,严重一些还会当场晕倒。
总之,只要有时元在,阿芙罗就会像是一个真正的,温文尔雅的政客。
时元自己觉得这就是阿芙罗在暗戳戳搞他,但他也懒得计较,同为苦逼打工人能帮一把他也不会那么吝啬。
处理完手上事情,时元开车上了空轨,高耸的大楼间打满了电子彩带,对高层执政者来说,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血腥夺权,但对底层平民,换届选举是四年一次的超级活动。
他们还想借此机会多赚点外来人的钱币。
时元往外看了几眼,瞄见了一个巨大的售卖幼崽产品的广告牌子。
是他当初和诺伽逛街进的那家店,它似乎没有任何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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