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囚不囚禁的?简直胡言乱语。
按下拨通键的前一秒,鬼使神差的,周秉臣停下了动作,“你是谁?”
“你的鸭子。”似乎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青年换了个姿势,拖着懒懒的调子说。
他的鸭子?难道他的鸭子遭遇了什么意外?
周秉臣瞬间神经紧绷,顾不上控制嫌疑人,大步朝卧室外走去。
隔壁客房的面积仅次于主卧,那么宽敞的一个房间给鸭子住,未免可惜了点,但他认为刚刚好。
推开门,看到空了的铁笼,周秉臣的心凉了半截——公司最不景气的时候,他都没这么绝望过。
“你对我的鸭子做了什么?”他回到青年身边,声音分贝拔高了几个度。
“吵什么吵,烦死了。”青年一脸不耐地支起上半身,“都说了,我就是你的鸭子。”
“说瞎话也得先打个草稿吧?”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周秉臣没有对他产生半分信任。
“爱信不信。”青年小声嘟囔着,掀开被子,就要下地。
“等等。”周秉臣拉开柜门,“我给你找身衣服。”
他从第二层的抽屉里拿了套上衣裤子,递给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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