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鸭子的时候,周秉臣经常摸着他的小脑袋瓜夸他可爱,成了人以后,却再没有过。
像是察觉到他的不平衡,周秉臣回过身,笑着揉了揉他的发旋,一只大手虽不能像以前那样罩住他的整个头,却温暖得不像话。
就在钱钱以为他会安慰自己时,只听他说:“不会把排泄物弄得到处都是的你可爱多了。”
“……”钱钱的期盼碎得连渣都不剩,“有没有一种可能,那种事不是之前的我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没关系,可以理解。”周秉臣大度道,“做饭去了,有事喊我。”
“嗯。”
等饭吃的工夫,钱钱在屋子里溜达了一圈。兴许是错觉,公寓的面积缩小到了原来的二分之一,无论去客厅还是卧室都是迈几步就到了,省了不少力气。
身高增长,视野也变得广泛,在这个家住了一年,他才注意到茶几上有个花瓶,周秉臣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床头柜上摆着个相框。
他拿起相框,看见里面存放着的是他过生日时的照片。周秉臣擅自将领养他的日期定为他的生日,到了日子,像给人过生日一样庆祝不说,还专门找人定做了个鸭子能吃的蛋糕。
蛋糕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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