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鸭子,成天嚼青菜。”
他喝了点酒,说话口齿不清的,也没什么逻辑,基本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以后我们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好不好?”周秉臣用手帕帮他擦掉嘴角的酱汁,盛有他的双眼多了丝宠溺。
“好。”钱钱拉着长音,伸出手说,“拉勾。”
“拉勾。”周秉臣也伸出手,勾住他的小指,“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幼稚的民间谚语,藏着不易觉察的真情。只有周秉臣自己明白,他是真的打算一辈子对他的小鸭子好。
“干杯。”
“干杯。”
钱钱喝上头了,却不见停,小脸红扑扑的,像个熟透了的苹果。
周秉臣配合地碰杯,悄悄收走他的酒瓶,“钱钱,你高兴吗?”
“高兴,我终于不用再待在那个破笼子里了。”
“嗯,我的钱钱终于不用待在笼子里了。”
“其实昨天晚上,我打开窗户,是想逃走的。”钱钱回忆起他刚变成人那时,“我怕你又把我关起来。”
“怎么没走?”
“走了,舍不得你,就又回来了。”
周秉臣一愣,指间上下晃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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