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钱使全力踩他的脚,破口大骂道,“神经病啊你,铺垫了半天就为了说这些不三不四的鸟语?”
脚背遭受重击,周秉臣吃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却也不急不气,一心寻求夸奖,“怎么样,浪不浪漫?”
“浪漫个大头鬼啊。”钱钱气鼓鼓地回。
“好吧,还好当年没听我外婆的报戏剧班。”周秉臣说着就要脱外套,“不闹了,我换下衣服,穿这个去上班像什么话。”
“哎,别别别。”钱钱心生一计,连忙制止了他,“浪漫,浪漫。”
“浪漫也不能穿得稀奇古怪的。”
“谁说的?这年头早就穿衣自由了。”钱钱使出杀手锏,“而且你穿这身像年轻了五岁。”
据他观察,周秉臣非常在意年龄,以此要挟准不会错。
“是吗?”不出所料,周秉臣对这套很是受用,“就它了。”
“时间不早了,快走吧。”怕他反悔,钱钱拉上他便出了门。
这下换周秉臣心慌意乱了。
钱钱牵他的手了。
钱钱的手又热又软,像刚出炉的小面包,又像细滑的绸缎,叫人碰一碰便难以割舍。
周秉臣不由得晃了神。一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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