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什么也为他做不了,没用得自己都嫌弃自己。
这时,“叮咚叮咚”的铃声响起,钱钱来不及整理情绪,前去迎接。
打开门,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个身穿白大褂,面容和蔼可亲的男人,“你好,我是周秉臣的家庭医生,姓闫,来上门看病。”
“你好,闫医生。”钱钱好奇地打量他一番。周围鲜少有人直呼周秉臣大名,除自己外,闫医生是第一个。
“顺带一提,我跟周秉臣是大学同学。”像是读了他的心,闫医生补充道,“毕业后,我俩都留在本市发展,他一有病就找我,还砍价,别人打折,他打骨折,搞得我跟志愿服务似的,来好几趟了也挣不到什么钱。”
“哪来那么多话?”周秉臣不知何时接近他们,心情欠佳地说,“跟我进屋。”
“好嘞。”闫医生拎包跟在他身后,同钱钱拉开一段距离后,说,“从事这个行业,我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了,不过你这么节俭一人养小白脸,还是让我吃了一惊。”
“不是小白脸,是男朋友。”周秉臣纠正道。
“男朋友?”闫医生挑眉,“他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周秉臣答不上来。
闫医生追问:“他父母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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