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
按周秉臣的老年作息,这个点早该睡觉了,这时却一反常态地醒着装神弄鬼。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周秉臣反问。他穿着宽松的真丝睡衣,腰带没系紧,流畅的马甲线隐约可见。
钱钱努力不去看那里,辩解道:“学得太用功了,一不留神就这么晚了。”
“一不留神?哪有一不留神就过去三四个小时的?”周秉臣冷着脸训斥,“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哪有。”钱钱掏出手机,这才发现手机电量耗尽,关机了。
“知不知道晚上一个人回家很危险?尤其是你这个年纪的,又不是没看过新闻,那群人贩子说拐就把你拐走了,你再晚十分钟进屋,我就要报警了……”周秉臣滔滔不绝地说教,钱钱却根本没在听,注意力全在他的衣襟敞开之处。
没想到周秉臣还挺有料的。也许是春天到了,即使他极力克制着自己,还是会时不时地瞟上几眼,像一块蛋糕摆在面前,想吃又吃不着,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垂涎三尺。
“钱钱。”发觉他心不在焉,周秉臣唤道,“你在没在听?”
“在听,在听。”钱钱忙回过神,“你继续。”
周秉臣便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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