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良心的谴责，他找对了位置，眼看胜利在望，手腕被握住。
钱钱浑身一颤，弱弱地说：“你……没睡啊？”
“嗯。(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周秉臣松开他，像什么也没有发生，接着装睡。
夜已深，头脑出奇的清醒，他实在睡不着，索性睁开眼，换了平躺的姿势。侧过头，他只看钱钱的后脑勺，就知道他也没睡。
“在那学得怎么样？老板对你好不好？”他开口，打破了诡异的气氛。
“程好他人可好了，教我用烤箱，还教我用裱花袋，我从他那学到了好多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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