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得喝了。”周秉臣说这话时直勾勾地看着他,也不知说的是人,还是咖啡。
钱钱被他盯得不自在,叫他快喝,不然凉了。
“味道不错。”对他,周秉臣从不吝啬赞美,“我们钱钱真是越来越能干了。”
他说完,就要去揉钱钱的脑袋,钱钱躲开了。
他的手悬在空中,又落下。摸头这一亲密举动经常存在于他和钱钱之间,钱钱向来很是享受,今天也不是怎么了。
“不舒服?”周秉臣关切道。
“没有。”钱钱随便找了个借口,“头晕。”
“要去看医生吗?”
“不用。”
“对了,我带了礼物。”周秉臣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个针织的红色小花,“人类有个传统,优秀的孩子会得到一朵小红花,这是你的。”
他对编织兴趣不大,但想到鸭子钱钱的那些小帽子小背包都是靠编织完成的,就想试试。事实证明,学习能力强的人学什么都快,作为初学者,他的第一个作品就达到了可以摆摊售卖的水平。
钱钱收下,别到胸口处。小红花和围裙上的图案相得益彰,他一下子从小学生变成了幼儿园小朋友。
“之前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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