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柴烈火了一整晚。那么出色的一套衣服,除非周秉臣阳痿,否则看见了不可能无动于衷。
“我说的都是真的。”钱钱发毒誓来证明自己,“骗你我不得好死。”
三三只好信了,“真替你感到悲哀。”
“我也替你感到悲哀。”
“我有什么好悲哀的?”
“你不会游泳,丧失了很多乐趣。”
“……”
有的时候,人傻点也挺好的。三三倚在躺椅上,双腿伸直,仰望着比海水还要湛蓝的天空。
通话中夹带着似有似无的钢琴声,没多久便挂断了。
钱钱也听到了那个声音,他沿着声音传播的路径下楼,来到储藏室。
这个房间始终是锁着的,他没进去过,也便从不知道正中央摆着一架钢琴。
“打扰到你了吗?”周秉臣停止演奏。
午后光线充足,阳光被切割成规整的图形,落在地板上,渐渐挪到他脚边,似乎也在倾耳聆听。
“没有。”钱钱摇摇头,“你昨天不是练过了吗?怎么还练?”
“好长时间没碰琴了,我再熟悉熟悉。”周秉臣做任何事都力求完美。
“你继续,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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