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来找他?莫非要像那些丢弃动物的人一样,把他送去遥远的地方自生自灭?
以免像上次那样从高处掉下来摔得太疼,他提前给自己打上预防针,做好了心理准备。
不料周秉臣第一句话是:“钱钱,怎么不回家?”
似乎出来得很匆忙,他穿着睡衣,脚上踩着拖鞋,若非亲眼所见,谁敢信他会有这般失态的一面。
钱钱懵了。他这么说,意味着他还是想要收留他的吧?
“钱钱。”周秉臣又唤他一声。
“我敲门了,你不给我开。”钱钱话里带着点哽咽。
很奇怪,无论是被拒之门外,还是睡在外面时他都没有哭,唯独在周秉臣对他敞开怀抱的那一刻,眼泪控制不住地滑落。
“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哭啊。”周秉臣没带纸巾,就用袖子为他擦眼泪。
“我还以为你也要丢下我了。”钱钱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你丢下我,我就再也吃不到奶油意大利面、芝士焗饭,还有披萨了。”
“我在沙发上睡着了,没听见。”周秉臣手忙脚乱地解释。
一连加班五天,他的精力被繁琐复杂的项目耗尽,一沾沙发就昏睡了过去,别说敲门声,就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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