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折断的藕,主体分开,丝还是连着的。
“不是,我是怕你学业繁忙,没空打理它的窝,不能按时给他喂食。”周秉臣苍白地辩解。
“大一课不算多,我每天中午和下午都会回出租屋。”周含霜步步紧逼,“忙不过来的话,我会找你帮忙。”
话说到这份上了,再不妥协有点不合适了。周秉臣托着钱钱柔软的肚子,眼底尽是留恋。
僵持不下之际,钱钱挣脱他的怀抱,飞到周含霜肩头。
“先走了,明天还要上课。”周含霜扭头就走。
“含霜。”周秉臣叫住他。
周含霜回过身。
“我这还有没吃完的粮食和它的日用品,你等等我,我都收拾出来。”周秉臣去往储藏室,不久后拎了个行李箱过来。
“谢谢。”周含霜一手抱鸭子,一手拖行李箱,按下门把手。
“含霜。”周秉臣再次叫住他。
周含霜又一次回过身。
周秉臣踌躇了一会儿,说:“好好对他。”
“嗯。”周含霜应了一声,随即关上门。
近日气温骤增,小区里的树木长成了一把把绿色的遮阳伞,蝉鸣不绝于耳,宣告着夏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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