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杂物。
钱钱躺下去,后背被硌疼了,细眉微蹙道:“别在这。”
周秉臣将他打横抱起,进了卧室。
“等等。”意乱情迷之时,钱钱担心待会的声响会为存折造成心理阴影,关上了门。
“真是个好爸爸。”周秉臣挑起他的下巴,又吻了上去,“也是好老婆。”
此后,两人不知疲倦地折腾到半夜。
饿得久了的人,吃起饭来恨不得一口气吃三顿,周秉臣不一样,他吃了十顿,直到被吃的一方浑身都快散架了,才得到了满足。
钱钱几乎沾枕就着,睡得比哪晚都沉,一夜无梦。
操劳过度的缘故,午时12点,他才撑着沉重的眼皮张开双眼,伸手摸了摸旁边的床单,是空的。
他的肚子饿得咕咕叫,身子却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望着天花板,等周秉臣来为他犯下的种种“罪行”赎罪。
大约等了半个小时,迟迟没人进来,钱钱忍不了了,随手拿了件衬衫套在身上。衬衫是周秉臣的,由于是贴身款,大也没大多少。
换作平时,他肯定不会衣衫不整地到处乱晃,但既然他和周秉臣之间该做的都做了,便无需讲究那么多。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