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碟子全都空了,连个渣都不剩,浪费粮食?不存在的。
“你也太能吃了吧。”周秉臣有感而发。
“能吃是福,懂不懂啊你。”钱钱去盛第二轮。
都说吃顿好的是改善心情的有效方式,对别人有没有用另说,反正放在他身上百试百灵,一顿不够就两顿,总有满足的时候。
相比他的大吃大喝,周秉臣要文雅得多,只吃了两三块肉和一小口炒饭就有了饱腹感,擦了擦嘴欣赏吃播。
“你怎么才吃那么点?”钱钱嚼着牛排,口齿不清道。
“因为有你了。”周秉臣托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你该不会要说‘秀色可餐’之类的土味情话吧?”钱钱打断施法。
“不是。”周秉臣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我想说的是,你昨天已经把我喂饱了。”
“我昨天没喂你什么啊……”钱钱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口中“喂”的含义,当即红了脸,“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还要不要脸啊你?你不要我还要呢,被别人听见了怎么办?”
“听见就听见了呗。”好不容易开了次荤,周秉臣巴不得昭告天下。
周秉昀曾高度赞扬那种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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