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就打手心。”
“不是,他们很听话的。”唐元支支吾吾,“可是我自己也才学了没多久……”
听到这里,尤霄明白过来,“哦,是看到不认识的字了?”
唐元委屈地撅了撅嘴,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可是以寒都会。”
尤霄捏着他的脸颊肉轻声哄,“没事,你别看我读了那么多年书,其实我也有好多字不认识,正常的。”
唐元才不信他的鬼话。
“以寒还说那是牙牙的名字……”提及此,唐元颇为忍俊不禁,“我一直以为牙牙叫月牙呢,今天才知道是乐琊。”
“咱俩还真是心有灵犀,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尤霄一本正经地应和。
“是吧?”唐元早将自己教育事业刚起步就遭遇滑铁卢的郁闷抛到脑后,拉着尤霄分享小趣闻似的,兴致勃勃地将事说了。
原来是刚才他在书上看到一个琅琊的琊字,却不确定是该念xie,还是ye,想问尤霄,尤霄又不在,结果以寒见他纠结,便指着那个字说念ya。
封以寒也不是一个大字不识,他舅舅和外公空闲时,偶尔会教他认些简单的字,自己和牙牙的名字,他不仅会认,还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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