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
两个人以茶代酒喝了一口,严庆见这位小舅子喝下茶后,心里当下才松了一口气,在凳子上坐了下来,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下昨日的事情,“这个事情说来也是话长,我与几个熟人合作开了几家赌场,平常我也没怎么去管事,不知道赌场里头的事情。我昨日问了那几个狗奴才,才知道,原来是赌场里头最近有个爱赌的小子,在我们赌场那里输了很多银两后,还和我们赌场那边借了不少的银两,后面还不上钱,他就拿自家亲妹妹来抵债。外头那几个狗奴才也没和我说一声,就跑去拿人,还闹到了殿下您的面前去,真是该死了。这个事情我要是早知道,肯定就拦住他们了。”
“我就怕啊,万一这个事情没传到公主殿下的耳里去,还当是我指使他们去干的了。要是惹得公主殿下误会,我就是长了八张嘴都解释不清楚了。”
其实说白了严庆还是担心这个事情传到妻子的耳里去的,所以他特意提了自家的那个母老虎,也是希望小舅子能看在他这个大姐夫的面子上,不要跑去妻子的面前乱说话。
韩凛心想你这不是解释得挺好的吗?
要不是昨日亲眼见到那帮人在街上如何跋扈的抓人和打人,他还真的相信这位大姐夫说的话了。怕这位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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